曹军不仅预判了追击,甚至预判了接应!
那么司马懿自以为能当黄雀,却不知暗处可能还潜伏著捕蝉的猎手!
『坏了!』
枣衹忍不住脱口而出,脸上不免变色,『这守城尚未折损大将,若是因追击却……』
枣衹有些著急,『事不宜迟!当速派援军!城中尚有余力,可令汉升将军引兵出城,前往召回二人!』
说著,枣衹转身就要下令。
『子敬!且慢!』杜畿却反手拉住了他。
『伯侯?你这是何意?』枣衹又急又怒,『难道要眼睁睁看著二人遇险不成?』
杜畿目光灼灼,紧盯著枣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子敬!此刻派汉升将军出城,非是救援,恐是……害了雒阳!』
『啊?』枣衹愣了一下。
杜畿紧紧的拉著枣衹的衣袖,言辞恳切,『如今雒阳令……是使君啊!既断之,岂可朝令夕改?!』
『……』枣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忽然明白一些道理。
玉不琢,不成器。
司马懿说的这个『玉』,仅仅只是从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