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盖一栋好房子。
一个人的智慧可能主要投向了科学研究、艺术创作或哲学思辨,就可能觉得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耗费心力,不如独处来得自在。
枣衹也是如此。
枣衹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也不会坚决的拒绝一些请求。
比如在面对从来请战的时候,枣衹犹豫了。他在那个时候能想到的就是曹军伏兵,然后从来表示他能够判别伏兵,不会浪进的时候,枣衹就失去了拒绝的理由。
随后司马懿的补充,让枣衹觉得有些对,但是也有一些不对劲……
枣衹思索许久,低声说道:『伯侯,仲达既已前往接应,以他之能,当可保无恙吧?纵有埋伏,接应之后,亦可全身而退。』
杜畿没有立刻回答,眉头蹙起,仿佛在脑海中推演著什么,半晌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枣衹,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使君』,杜畿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司马仲达应是无恙……』
『哦?』枣衹心中一紧,『伯侯何出此言?莫非觉得从校尉有危险?』
杜畿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司马懿部队消失的方向,语气严肃的说道,『正是。吾所虑者,非仅曹军埋伏,而是……恐有再伏之险!』
『再伏?』枣衹先是一愣,随即摇头,『伯侯是否多虑了?兵法常理,伏兵之用,贵在出其不意。一处设伏,无论成败,既已暴露,焉会再于同地或邻近再设一伏?此非画蛇添足,徒耗兵力乎?曹军急于撤退,岂会行此迁延之事?』
杜畿转过身,正色说道:『使君可曾记得,前些时日我等守备雒阳外围之时,多路搅扰曹军一事?』
枣衹闻言,瞳孔微缩,他想起来了。
二次埋伏确实有用过……
杜畿语气沉凝,『世人皆以为,伏兵焉可再之……然用兵之道,正奇相合。若反其道而行之,亦收奇效!曹氏麾下,多智谋之士,今番撤退,若其料定我军必会遣将追击,又知我军中亦有熟知兵法、能识破埋伏之人……那么,再而伏之,或是稍远之处,再藏一支精兵,待我军心神松懈之际,骤然杀出……』
杜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这种危险,却让枣衹背生冷汗,也意识到他之前一直觉得心中不安,究竟是在哪一个方面上。
若真如杜畿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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