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至少不参与此战,率先离场,到时候引起猎骄匐内部纷争,就算是他手下的骆驼骑兵再勇猛,又能如何?』
吕布目光锐利地看向暹单,『你能确保联络得上?而且……可信?』
暹单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外臣以先祖神灵起誓!那老家伙,只看重草场、奴隶和财物!猎骄匐给不了的,将军可以给!他们其实仇恨猎骄匐很久了,只是没有好机会!现在将军天兵至此,正是他们投效的良机!只要将军点头,外臣立刻派心腹前往联系他们!』
吕布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向暹单说道:『你现在就派人去联络……告诉他们,顺我者,草场加倍!逆我者,全族不留!去吧!你也要展现出一点你的力量……要不然这乌孙大昆弥,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暹单连忙躬身:『是,是!外臣明白!定不让将军失望!』
暹单急急的走了,帐内陷入短暂沉默,只有帐外呼啸的风声和远处战马的嘶鸣。
吕布环视一圈,看著周边的将领军校,缓缓说道:『联络可以……但是不能将胜负寄托于蛮夷之人的信义之上……』
『众将听令!』
吕布站起身来,昂然而道。
『属下在!』
『传令全军,明日拔营,向荆棘坡缓进!多派斥候,尤其注意侧翼荒漠方向,五十里内风吹草动,皆需来报!』
众人领命退出。
大帐内只剩下吕布一人。
片刻之后,吕布站起身,走到帐边,掀开帘幕,向远方眺望。
之前在西域的风沙,确实磨砺了吕布的傲气,却未曾摧毁他的斗志。
三千孤军,前有强敌,后无退路。
此战,不仅是为了开辟新路,也是为了向那个人证明……
他吕奉先,纵然跌落尘埃,依旧是一柄可以开疆拓土的绝世凶刃!
……
……
记忆就如同一个水库,日夜累积。
而年龄则是阀门,年轻的时候效果好,紧一些。
等年龄大了,回忆的闸门也就如同前列腺一样,开始不知不觉的漏出来……
或许是在之前经过的地方,看到几个半大牧民孩子骑著光背马追逐,在草地上摔跤,嗷嗷叫著,满脸是汗和尘土,眼睛却亮得像星子,就连看见了吕布兵马而来,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澈见底的愚蠢……
记忆的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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