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同时历史上的诸葛亮,也很重视经济和民心的关系,提出了『内修政理』,这在后来他治蜀的过程中,也确实体现出他在这理论上的实践行动。
只不过诸葛亮的『待天下有变』也暴露了其被动性,不够积极主动的去解决问题,或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决,只能是被动的等待。至于诸葛亮对于荆州之地的过于理想化,川蜀两头堵的战略失衡问题,也是致命的缺陷,就属于军事上的不足了,不再赘述。
斐潜看著诸葛亮,缓缓说道,『欲穷事理,当循四问。一曰问其然,状何如也;二曰所以然,何以至此也;三曰如何然,当何以易之;四曰然何如,既易之后复何如,利害须权衡也。』
斐潜声转沉肃,『不过……世间万物,皆不可矫枉过正,致乾坤颠倒,以至于旧疴未除,新恙更作。』
诸葛亮也看著斐潜,『比如……王莽?』
斐潜没有回避诸葛亮的目光,点了点头,『犹如王莽。』
诸葛亮以礼而拜,『主公大智,天下幸甚!』
斐潜虚扶了一下,示意诸葛亮不必多礼,然后继续说道:『故而某以为,天下须有「皇帝」……』
诸葛亮眉梢微蹙,目中疑色一闪,欲言而止。
斐潜观其色,不由得莞尔道:『孔明之所虑,吾知之矣。奈何天下至广,非一人能治。然天下既是至广,亦须共尊之号,以壹人心,以止纷竞无序。昔周行封建,诸侯递兴,战伐不息。秦虽混一,然苛暴失鹿。汉承秦制,遂有四百年稍安。可见混壹天下,乃有宁晏之基。若无共主之名,则枭桀皆可称尊,兵戈无日,黎庶永无息也。故「皇帝」之名,犹鼎定之钮,不可缺也。』
诸葛亮皱眉思忖,目中疑云未尽散。
斐潜语锋转锐,『然「皇帝」之名可存,皇权之实必加约制!董仲舒以天命归之,万民害而罪天子……此乃善论也,奈何难行之。天下权柄,生杀予夺尽归一人之手,兆民性命,喜乐哀愁,尽悬于一人之身,其人或贤或愚,或冲幼或耄耋,或制于外戚宦官清流,或刚愎自用偏听偏用……噫!此实取乱之道也!亦大汉沉痼之所以然!权过聚而无制衡,必生腐败,必趋狂悖。求其人善之,上古至今何得之?此非独人之过也,乃制度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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