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铿锵有力,『衢昔日在并北之地,知黎庶可忍一时之苦,难耐永夜无望。故而在河南之地,当使万民无论旧居新迁,力农百工,乃至卸甲安置之卒皆能一一知之,在此河洛之地,但能力耕守法,必有进阶之梯,改善之机,光耀门极之望。』
『农人丰产,非惟果腹,余粮可鬻,积财置产,子弟或因垦殖之功,得荐新设乡学县庠;匠者技精器良,非惟厚酬,亦可如并北例授工师之衔,擢升社秩;商贾诚信通贸,非惟获利,亦可得奖,子弟不乏进学入仕之途;行伍退役者,除授田外,可凭军旅阅历,优先擢为巡检、亭长、里正、乡勇教头等职,既维地方,亦得前程。』
贾衢总结说道,『治理河南尹,初三五载,恐难见赋税之益,反需朝廷倾注。官府重务,在创公平有序、怀冀望之境。轻徭薄赋使民休养,鼓励百业使民得利,广辟进阶使民有盼。待民生稍苏,人心渐附,则河南尹凭其形胜底蕴,非惟可复旧观,更可超迈往昔!昔周室东迁,洛邑复兴,今岂不然乎?』
贾衢说到这里,忽然有了更多的感悟。除了之前他猜测到为什么要他当众阐述治理河洛的施政策略的那些原因之外,还有贾衢自己说到了最后,所说的需要『朝廷倾注』……
河洛失血太多,明显要经过一段时间其他区域进行输血,而在场的军将很显然在未来也很有可能会有主持一方的机会,所以斐潜让贾衢当众阐述河洛治理方略,确实是用心良苦。
贾衢言毕,大帐之内众将顿时都投来了钦佩的眼神。
是,很多道理这些军将未必不懂,可是真要让他们现场就这么条理清晰的说出来,那就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得到了……
『善哉!安民、授业、予望,字字珠玑!』斐潜拊掌慨叹,『梁道具此卓识,能行仁政,河南尹托付于卿,吾可安心矣!』
斐潜环视一圈,『兵法有云,不求胜,先思败。然今日某亦借梁道之论,告之诸位……未之战,先思安!』
斐潜伸手,拍了拍悬挂在身后的庞大舆图,『此地为何?大汉之土也!』
斐潜目光扫过众将,『若是外疆之地,倒也罢了……既然皆为大汉子民,便是战前先思如何安民,再论胜败!』
众将不由得凛然。
这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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