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民的『牧守』,转变为服务百业的『专司』……
这才是斐潜想要在封建王朝的制度之中,潜藏进去的『私货』!
一想起后世伟人,以一己之力去对抗千年封建的残骸,想要扭转『父母官』,到『服务者』,是多么困难,历经了多少的痛苦,斐潜就不由得感慨万千……
关键是好不容易扭变了一点,然后又有多少官吏即便是穿上新时代的服装,内心依旧想要在百姓民众头上作威作福?
大汉四百年,残留下来的余毒就已经是如此坚厚,若是千年封建王朝之后,又是怎样?
不过,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逆反心理,斐潜还是补充了一点『理论依据』,『荀子有言:「农分田而耕,贾分货而贩,百工分事而劝,士大夫分职而听」……此乃分工之始见也!』
斐潜说到这里,也是多有感慨,其实很多理论,很多方略,都在诸子百家争鸣的时候,体现出了一些苗头,至少是一种方向性的探索,但是在儒家之后,很多东西就被砍杀了。
集权和分工,原本就是矛盾的统一,是社会发展的基础,就像是自由和平等一样,都是要有条件的,所有试图将其绝对化的,其实都是在打拳。
斐潜引经据典,目光灼灼,『然旧时分工,粗疏至极!士大夫总揽一切,农工商各守其业,壁垒森严。今某所欲者,乃于士、农、工、商之内,再行细分!农中有专研育种者,有精于水利者,有善用器械者;工中有土木之匠,有冶金之师,有巧思之工;商中有通货殖者,有精算筹者,有善贾远者……如此,即士大夫之官,亦需细分其职,各专所长!此非职「寡」也,实乃位之新创,如春笋勃发,时值所需也!』
其实在宋代也进行过类似的尝试。
在宋代很多职位都是临时性架设的,爵位和品级都不能代表什么,而是具体的差事才是重要的高下之分……
当然,这也避免不了会带来『冗官』的问题。
但是冗官,更多的是许进不许退,就像是『视同』一样,是搞到了已入不敷出,才来查一岁灵童?那么之前那么一大堆的冗余,然后全数压到了百姓身上,就算是苦过了事?
想来必是见西洋有修仙元婴境三百岁者,不甘其后乎?
问大汉衣质料者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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