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相对而言比较高效,廉洁的官僚系统,才能支撑起这种统一的生产,分配,后勤保障。
但并不是说,中央集权就一定绝对的好。
任何事物都不能绝对化。
就像是斐潜所展示出来的『力量』,也不是无穷无尽的,也是有一个度,是和生产技术生产力相挂钩的……
毕竟秦亡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套体系在统一后过度压榨民力,导致战争机器彻底崩溃。
斐潜如今基本上重建了前秦的军功体系,也恢复了标准化训练,以及职业军人的晋升发展路线,这就使得斐潜等人可以有能力使用前秦的战术。
攻克土垒只是撕开了巩县外围防御圈,而真正的硬骨头,那座依托汜水,背靠嵩山余脉,经过曹洪紧急加固的巩县主城,依旧还在。
『主公,』庞统率先开口,手指点在沙盘上巩县西城门区域,那里被特意加重了标记,『曹子廉新败,其必如惊弓之鸟,将重兵猬集于西,北两面城墙及瓮城。我军若强攻主城门,恐正中其下怀,陷入苦战。』
庞统捏着下巴上的胡须,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依统之见,不若明攻西门,暗中取其南水门!集中火炮,猛轰北门及附近城墙,制造主攻假象。同时,遣精锐死士,趁夜色掩护,从南面巩水下游水浅处泅渡,攀附城墙薄弱点,打开缺口!只要一处得手,城内必乱,我军主力再乘势猛攻,可收奇效!』
张辽在一旁听闻,皱了皱眉,沉声说道:『令君此策固然极妙……不过泅渡攀城,需天时,要无月无风之时较为妥当,又需地利,取水流平缓,城墙有可攀附处方可,还要死士精锐……而且这曹军与我军多次交手,恐怕对于突袭夜袭等手段,早有防备。若是遣送精锐不能迅速打开并守住缺口,待曹军反应过来,便是白白折损……』
张辽指点了一下巩县水门附近,『曹子廉并非庸才,土垒之失,足以令其为戒。其焉能不防?此处看似薄弱,安知不是陷阱?』
庞统微微颔首,并未因张辽的质疑而愠怒,反而是点头说道,『文远将军老成持重,所虑甚是。此策也就只有现在用用……不过,若是不用策……』
庞统指向沙盘上代表曹军密集防御的那些标识,『看,这城头床弩,投石机,滚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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