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不是？”
谢玉珩看着母亲花白的鬓角和通红的眼眶，喉头哽了哽，低声道：“娘，我没事……你别哭。”
张氏别过脸去擦了擦眼泪，又转回来，“没事？你从马背上摔下来，流了那么多血，还说没事？”
“珩儿，娘求你了好不好，别再折腾自己了，好吗？娘，年纪大了，已经没办法再接受更多的打击。你也不小了，有五个孩子，如今和离都在这里，不为了你自己，也得为孩子考虑是不是？”
谢玉珩的目光落在帐顶，声音沙哑，“娘……星河不见了。她一个人在外面，我放心不下。我得去找她。”
“……”
张氏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她紧紧攥着儿子的手，语气又急又心疼，“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你父亲、二弟他们都派了人手，全家都派人出去了。就是小乖那边也让人在查。”
“她自己跑出去的……”
说着张氏心里就气恼，看儿子这个宝贝的样子，就不想提，“你先把伤养好，行不行？你要是把自己拖垮了，就算找到她，你这个样子，又怎么照顾她？”
谢玉珩闭上眼，好半天没有出声。
张氏坐在床边，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头，声音温柔下来，“珩儿，听娘的话，先把身体养好。”
“战星河那边娘来盯着，一有消息立刻告诉你。”
谢玉珩的眼角慢慢渗出一滴泪来，滑进鬓发里，声音很轻，“嗯。”
张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烛火跳了跳，水墨云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母子二人守着这一室的灯，各怀心事，却谁也没有再说话。
等儿子吃了东西，睡下，张氏才起身到了外面，询问，“大小姐呢？”
“老王妃，大小姐在隔壁公主府……”夏菊声音越来越小。
张氏脸色渐渐难看，对这几个孩子彻底寒心了。
“父亲回来，在金陵城一个都不来看看，养他们有何用？”
夏荷几个都暗叹了口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张氏没有再回去，就留在水墨云间，亲自照顾儿子。
第二天，谢玉珩醒来看到母亲守在自己身边，顿时不是滋味。
“娘……”
张氏听到他醒来，就立刻也醒来，忙起身上前，“珩儿，你怎么了？可是哪里疼？”
“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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