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文武兼修,袁慎从小被两个百年望族倾尽全力培养,自然是门门精通优秀的。
只是光他所知,都城里年轻又家世不俗的武将,都有好几个。
袁慎毕竟以文为主,骑术射术这些,很难能赢过那些小将军吧。
袁慎已经恢复了以往骄傲的狐狸样,眼中灼灼华光:“如果陛下想以比赛挑选驸马,我袁善见也从不屈居第二。”
当天傍晚,一天的政务处理完毕后,
文帝已经坐在了长秋宫的主桌。
他有些气呼呼的向宣神谙寻求安慰:“神谙,他袁家还真就来向我求亲了?
他儿子把我女儿拐跑了,我都没说他呢,这就来请旨提亲了!
还给我说什么袁氏全部家产都愿给公主当彩礼,我文帝的女儿,缺他那一点点彩礼吗?”
宣神谙闻言笑道:“陛下,那胶东袁氏可是传承了近千年的望族,其家产可比咱们的国库要丰厚。”
大汉的国库她可是知道,没到一穷二白的份上,但毕竟是刚开朝,连年征战,又体恤百姓经常免税于农户。
与袁家这种钟鸣鼎食,累世簪缨超越王朝兴衰的大家族相比,说不得还真有几分寒酸。
文帝听了,虽知道宣神谙说得有几分道理,还是不免更加生气了。
但他从不会对神谙发脾气:“朕才不管那么多,反正朕没答应他。
正好小五的婚事也要重新议定了,
等开春围猎宴,朕就选那最优秀的男儿做公主驸马。”
宣神谙有些好笑:“这次难得没有了什么娃娃亲、联姻的牵绊,
难道陛下就不问她们俩的意思?
小凤奴都说了,她喜欢那袁善见袁侍郎。
若人当真在这次围猎上没取得名次,陛下还真不让他做驸马不成?”
说着亲自拨弄了一下身边的香炉,香是小五亲手做了献给她的,说是牡丹花香,有些清甜,她闻着倒意外地很是喜欢。
文帝看过去,身着一袭深红色曲裾宫装,头上只简单几只翡翠镶金发簪的女子,素手纤纤,笑起来仿佛泛着柔光。
宣神谙这几年状态竟越来越好,肤如凝脂,头发乌黑茂密,说是花信年华都没人怀疑。
她的容貌本就担得起国色天香母仪天下,再加上岁月赋予她的成熟的女性魅力,
一颦一笑间,竟让老夫老妻的文帝,都有些挪不开眼。
半晌,他才回忆起刚才的话题,有些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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