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小时候很希望父母能陪自己多一些,可父母总是在忙,却从未如愿。
他也是长大后才从长辈口中知晓,原来父亲和母亲各自心有所属,
这颗珠子是难得一次,父母不得不一起出席梁家喜宴后,采珠人采到后当即高价拍卖,
父母见他喜欢,买下送给他的礼物。
不仅价格昂贵,在小袁慎心里,也是父母爱他的证明,千金不换,他小心收藏了十余年。
他原本以为父母和老师的例子他看多了,对深刻真挚却要消耗一生的感情不屑一顾,反而避之不及。
到了年纪,娶一个合格的宗妇,也能过得很好。
毕竟痴情人都是糊涂人。
可没想到自己会栽的这么快,在十几岁的年纪,遇到了想要热烈去爱,憧憬和她过一生的人。
送她自己珍视礼物,还忐忑忧心她不喜欢拒绝。
摇光的手中,珠钗精致静静地躺在那里,承载了轻飘飘也沉甸甸的东西。
她握住了那枚钗:“我很喜欢,能帮我戴上吗袁善见。”
袁慎是骑马走的,现有的道路马车还无法通过,他走的急匆匆,只来得及和摇光说了几句话。
但明显心下安定,
凌不疑也被袁慎拜托了一句,多照顾摇光。
这二人的青涩的反应,细心的人都瞧得出。
凌不疑已经派人和都城文帝那边通了信,他会护送摇光回城,晚归几天。
在回去的路上,
凌不疑找上了摇光:“你才多大,他就是你给自己挑的夫婿?”
摇光刚取下了珠钗,让云放好,她莫名其妙:“凌不疑,你又不是真的我阿兄。”
言下之意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