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让台州府查焦炭记录,焦炭是熔铁用的,买焦炭的人比运铁料的人更容易留下痕迹。市面上的焦炭走不了走私的路,一查进货记录就知道最近谁在大量买炭。"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朱由检让台州知府查焦炭购入记录的那封信被折好封口的动作,手指在窗沿上跟着"焦炭"两个字点了一下。杨士奇在旁边端着茶,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朱由检写那行字时笔尖略微顿了一下的细节。
"药材夹带铁料,铁料进了砖窑熔炼。熔铁需要焦炭,焦炭不是每家铺子都有的存货,买大批量焦炭的一定是大户。"朱瞻基转过头来看杨士奇,"朱由检不派人去砖窑里翻,也不让差役靠近窑口。他让知府去查市面上谁买了焦炭——这是一条更干净的路。查窑口可能惊动人,查焦炭的买卖记录不会打草惊蛇。"
杨士奇想了想:"那如果焦炭是用别的方式运进来的呢?"
"焦炭体积大、重量大,走不了夹带的路。药材能夹铁料,但夹不了焦炭。"朱瞻基指了指天幕,"方框旗的船运药材的时候烧的是船上的煤,焦炭是陆地上用的。台州城内有几家炭铺,谁买了大批焦炭、什么时候买的、买了几车,账上都有记录。朱由检让知府去查这条线,比守在砖窑外头更有用。"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盯着天幕里朱由检把"铁制新锁"那行字看了两遍的画面看了很久。严嵩在旁边躬着腰,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公文上"院墙高约一丈,门锁为铁制新锁"的描述。
"庄院的锁是新换的铁锁,不是原来那把旧锁。"朱厚熜开口,"换锁的人想告诉路过的人——'这里有人管,别进来。'新锁比旧锁显眼,但显眼的锁反而会让一般人绕道走。真正要防的不是过路人,是想要翻墙进去看的人。"
严嵩小心接话:"那陛下觉得庄院里的人知道附近有差役在查吗?"
"他们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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