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了新麦做的馒头,白胖胖的,透着淡淡的麦香。朱由崧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比去年的更筋道!这麦种真是没白换!”
朱由橚却拿着个馒头在秤上称:“足足六两!比以前的重一两,说明出粉率高了!”他翻着手里的账册,“按这个出粉率算,陕西今年的麦能多磨出十万石面,够边防军吃两个月的!”
朱由检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心里踏实得很。他想起刚登基时,朝堂上满是催军饷、报灾情的奏折,如今桌上摆的是丰收的新粮,耳边听的是春耕的喜讯,这日子就像这馒头,实打实的,透着股安稳劲儿。
傍晚,朱由检带着朱慈粮去了“天下粮仓”的铺子。小家伙刚会走路,摇摇晃晃地抓着柜台边的玉米穗子,嘴里“咿咿呀呀”的,惹得买粮的百姓直笑。
“这不是小皇子吗?”个挑着担子的老汉凑过来,手里捧着个刚蒸的玉米,“来,尝尝爷爷种的玉米,甜着呢!”
朱慈粮伸出小手去抓,玉米须蹭得他满脸痒,咯咯直笑。朱由检接过玉米,剥开皮,金黄的籽粒饱满得发亮,递了半根给老汉:“您也吃。”
老汉受宠若惊,捧着玉米啃得香:“陛下,咱老百姓现在日子好过了!顿顿有粮吃,娃们都能上学了,这都是托您的福啊!”
铺子里的伙计们正忙着搬新到的土豆,个个圆滚滚的,黄皮红心。“这是山东来的‘蜜薯土豆’,”朱由崧指着土豆介绍,“炖肉吃比蜜还甜!昨天刚到的,就剩这几筐了!”
朱由检拿起个土豆,掂量着足有半斤重。“让山东多送些,给辽东也发点,那边的人爱吃炖菜。”他对朱由崧道,“铺子里的粮价再降一成,让百姓们都能吃得起。”
朱由崧连连应是,转身就去改价签,动作麻利得不像个王爷。有个常客瞅着他眼熟,挠着头道:“掌柜的,您咋跟画像上的端王殿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朱由崧哈哈大笑:“我就是端王!咱这铺子,卖的是粮,聚的是人心!”
从铺子出来,街上的小贩正吆喝着卖新麦做的糖糕,香气飘出老远。朱由检买了块,递给朱慈粮,小家伙抓着糖糕往嘴里塞,糖渣沾得满脸都是。
“皇兄,您看那边!”朱由崧指着街角,几个后金打扮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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