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道:“你看后金那帮人,抢粮不如学种地,种出来的玉米比谁都壮,这就对了!打仗哪有种地踏实?朱由检给他们分地,分对了!能种出粮来,谁还愿意提着脑袋拼命?”
魏忠贤躬身应道:“皇上说得是。最实在的是地里长出来的归顺,最没用的是打不完的仗。可只要有朱由检这样盯着庄稼的,有工匠肯琢磨好锄头的,再横的部落、再凶的灾,也挡不住大家想好好过日子的心。秋收的香,比啥都让人心里亮堂。”
……
秋收的锣鼓敲遍了大明的每一寸土地。河南的麦田里,老农们挥着镰刀,金黄的麦穗割下来,捆成垛,像立在地里的金塔。有个年轻后生脱了褂子,光着膀子干活,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滴在麦茬上,“滋”地一声就没了影,他却咧着嘴笑:“今年的麦子够吃三年了!”
山东的晒谷场上,妇人们正用木锨扬场,谷糠被风吹起,像层白雾。孩子们在谷堆上打滚,浑身沾满了金黄的谷粒,被娘拧着耳朵拽下来,嘴里还喊着:“娘,我要吃新磨的面!”
陕西的土豆地里更热闹,汉子们抡着镢头刨土豆,“噗”地一声,一窝圆滚滚的土豆就滚了出来,白胖胖的,沾着新鲜的黑泥。女人们蹲在地上捡,筐子满了就往车上倒,车轱辘压过田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像在唱丰收的歌。
京城的御书房里,朱由检看着各地送来的秋收清单,笑得合不拢嘴。河南报上来的数字最喜人:“小麦亩产四百斤,创历年新高”;山东的玉米也不赖,“亩产千斤,可充军粮十万石”;陕西的土豆更是吓人,“亩产两千五百斤,百姓家家有存粮”。
“王承恩,”他把清单往桌上一拍,“传旨,开仓放粮!让百姓们把陈粮清一清,都吃新粮!另外,各地建粮仓,越多越好,把多余的粮食存起来,万一明年有灾,也不怕。”
王承恩刚应下,就见朱由崧和朱由橚一前一后跑进来,手里都捧着账本,跑得气喘吁吁。
“皇兄!试验田的玉米收了!”朱由崧把账本递上去,上面记着“玉米五千石,土豆一万石”,字写得龙飞凤舞,还画了个咧嘴笑的小人,“臣弟让人把玉米磨成面,蒸了馒头,您尝尝?”
朱由橚也把账本呈上,上面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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