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发亮,忽然觉得这暮春的天,虽然有些湿热,却透着股子敞亮的暖意。民夫们在水渠工地上忙碌着,老窑工教年轻人夯土,小矿工们则在搬运石料,江风里的汗味混着泥土气,却掩不住他们眼里的光。
这时,朱慈炤举着个刚做好的水瓢跑过来,瓢是用葫芦做的,上面刻着“渠通”二字:“陛下您看!这是给修水渠的叔叔们舀水喝的,张爷爷说水渠修好了,田里再也不会旱了!”
朱由检摸了摸水瓢,光滑得很,笑着点头。远处传来民夫们的号子声,一声接一声,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挖着最通畅的渠。
洪承畴忽然指着南昌城的方向,一群孩子提着水桶跑过,水桶上印着“渠水”二字,是巧手行会的织工们做的布套。“陛下您看,连孩子都知道,水渠通了,日子就甜了!”
朱由检望去,只见孩子们举着水桶跑过田埂,笑声混着水流声,像首清甜的歌。风里带着稻花香,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泥土味。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天下的资源都归百姓,让勤恳的人能有生路。就像这江西的矿场,只要封了私矿,修了水渠,就能长出庄稼,结出希望,暖得起天下的炊烟。
正看着,孙传庭匆匆跑来,手里拿着块刚刻好的匾额,上面是老窑工亲手写的“功在千秋”,笔力苍劲:“陛下,这是矿工行会给您刻的,说您就像这水渠,把黑暗里的苦水都引向了光明。”
朱由检接过匾额,摸在手里,温润得很,像握着整片江河。他忽然道:“把这匾额挂在行会馆里,告诉所有人,这天下的公道,就像这水渠,得一尺一寸挖得通,才能流到每个角落,滋润每颗心。”
孙传庭笑着应了,转身跑回会馆。民夫们的号子声越来越响,和着风声、水声,像是在给这暮春的世道,唱着最实在的歌。而那座被查封的私矿,此刻正被民夫们改成“农具工坊”,教穷苦人家的孩子打铁、做农具,里面摆着他们炼出的好铁,还有那本记满黑心账的册子,旁边写着一行字:“铁可铸刀,亦可铸犁;心若向民,便是坦途。”
朱慈炤忽然指着天边,一群白鹭从赣江上空飞过,翅膀掠过刚修好的水渠,惊起一圈圈涟漪。“陛下您看!白鹭都来了,说这里的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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