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净空一脚踹开孩子,刚钻进地道,就被从另一头出来的禁军揪了出来,满脸是土。“这地道通往后山,早就被我们堵死了!”洪承畴笑着踹了他一脚。
战斗没持续多久,边军见主将被杀,又有百姓帮忙,纷纷倒戈。净空被捆在柱子上,看着满地的尸体,突然嚎啕大哭:“我不服!凭什么你们能站在光里,我就得在暗处?”
“因为你手上沾着血。”朱由检走到他面前,剑鞘拍着他的脸,“大悲寺的三十个孩子,你把他们埋在哪了?”
净空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发直:“埋在……埋在寺后的杏树下,每年都开花……”
人群里的哭声突然大了起来,有个老妇扑过去撕他的衣服:“我的儿啊!你说他去当和尚了,原来是被你害死了!”
朱由检对锦衣卫道:“去大悲寺,把孩子们的尸骨迁出来,好好安葬。”他转向净空,“你不是想赎罪吗?去给孩子们守墓,直到老死。”
净空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好……好……”
天快亮时,诏狱的火被扑灭了,露出焦黑的梁木。孙传庭的毒解了大半,正指挥士兵清理现场。洪承畴核完战利品,跑来报喜:“陛下,从西厂窝点搜出的银子,够给边军发三年军饷,还能修二十座桥!”
“好。”朱由检道,“让‘桥工行会’的人来修,桥要结实,能过马车,再让杨嗣昌写份《边军整顿令》,以后谁再敢勾结厂卫,斩立决!”
杨嗣昌领命,蹲在石头上写令,百姓们围着看,有个老兵还给他念自己编的口诀:“军规严,民心安,吃军饷,保江山。”
朱由检站在诏狱的废墟上,看着朝阳从东边升起,把云彩染成金红色。朱慈炤举着朵野菊跑过来,花瓣上还带着露水:“陛下你看,这花是从地道里长出来的,说里面有阳光了。”
朱由检接过野菊,花瓣在手里轻轻颤动。远处传来百姓们的说话声,有修房子的,有收拾兵器的,还有人在唱山歌,调子虽乱,却透着股活气。
洪承畴突然指着城外,一群大雁排着队飞过,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光。“陛下,雁南飞了,该秋收了。”
朱由检望去,城外的稻田一片金黄,风吹过,像波浪在翻。他知道,这天下的事,就像这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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