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藏着掖着的事照个亮。只要这照亮的眼不闭,再深的夜、再雅的装,也护不住藏着的鬼。”
天启位面
朱由校盯着天幕里药方上的“夜明砂三钱”,手里还捏着刻刀,声音带着木屑的糙:“扮个院判还敢下毒,当别人都是傻子?药方上多写个数字就露馅了,蠢得够可以!胡院判被自己养的触须拖走,真是报应!”
他对魏忠贤道:“你看朱由检盯着太医院药箱的劲,是想把藏着的猫腻全翻出来!暖阁里看兰花的闲,掩不住账册上的黑——这宫里的事,就是看着雅,藏着脏。河底那点光灭了,可暗处的眼还多着呢。”
魏忠贤躬身应道:“皇上说得是。最阴的不是河里的触须,是戴着官帽装好人的坏。可只要有朱由检这样肯较真的,有药方、账册这样的实在东西,再能装的伪君子、再深的宫墙,也藏不住龌龊事。夜再黑,也有照得到的地方。”
……
御书房的炭火烧得正旺,朱由检捏着奏折的手指却泛了白。
“户部这道折子,说江南织造进献的云锦又超了预算?”他把奏折往案上一摔,鎏金笔洗都震得跳了跳,“上个月刚说过要节俭,这就忘了?”
旁边侍立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赶紧躬身:“万岁爷息怒,说是新科状元周显清进言,说陛下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得用云锦金线才够威仪,江南织造这才加了料。”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轻咳声,新科状元周显清穿着件孔雀蓝的盘金蟒袍,摇着玉骨折扇进来了。他是去年殿试的头名,仗着一手好文章和几句“陛下圣明”的奉承话,最近颇得些体面,只是走路总爱挺着胸脯,仿佛全天下就他的袍子最亮。
“陛下,臣看了江南送来的云锦样料,”周显清折扇一收,往御前一躬身,袍子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晃眼,“那寻常绸缎哪配得上陛下?臣已让人在龙袍下摆加了层暗纹,需得在日光下才看得清,既显尊贵又不张扬,正是陛下的气度。”
朱由检瞥了眼他袍子上比亲王还扎眼的金线,突然笑了:“周爱卿这袍子,倒是比朕的还亮堂。”
周显清脸上一喜,以为是夸奖,正要谦虚几句,就听朱由检慢悠悠道:“按我大明规制,状元官袍能用金线吗?”
周显清的笑容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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