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铡碎,能当饲料喂牛,臣让人铡了些,给军营的牛棚送去了。”
洪承畴凑过来,指着图纸上的雪犁:“这里加个小簸箕!推雪时顺便扫雪渣,不用另拿扫帚!我家的扫地车就有这簸箕,扫得干净。”
众人都觉得主意好,朱慈炤立刻找了块铁皮,弯了个小簸箕模型:“这样行吗?簸箕装在雪犁侧面,雪渣自动扫进去,满了倒掉就行。”周显的儿子则在簸箕边刻了个小雪花:“刻个雪花,跟大雪应景。”
王承恩又盛了碗排骨汤给朱由检,里面加了勺胡椒粉:“陛下尝尝,御膳房加了胡椒粉,更暖些,萝卜炖得烂,入口即化。”朱由检喝了口,汤的浓混着胡椒的辣,忽然道:“让‘三家坊’做些竹制的雪爬犁,给孩子们玩,也给送信的人在雪地用,轻便,爬犁头刻‘雪’字。”
周显立刻道:“臣知道有种毛竹,竹身直,做爬犁架子正好,北方的孩子都爱用,比木爬犁轻还不容易坏。”他从怀里掏出个爬犁模型,竹架绑得结实,“这爬犁稳当,陛下您看。”
午后的雪又下了起来,大片大片的,把雪墙堆得更高了。周显教孩子们切豆腐块,豆腐在案板上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准备做腐乳;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改雪犁的图纸,争论着簸箕该装在雪犁的左侧还是右侧才顺手;王承恩把化好的冻梨分给大家,梨肉软乎乎的,甜中带点酸。
朱由检坐在廊下的竹椅上,翻看着魏家的腐乳谱,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腐乳需在阴凉处发酵,豆腐块不能碰水,否则易烂’,跟待人一样,得保持分寸,太近了反而生分。”
周显凑过来看:“这是魏家奶奶说的,她做的腐乳红亮带香,说豆腐得‘闷’着才出味,跟人得沉住气才成事一个理。”他忽然从谱子里抽出片花椒叶,“这是去年的花椒叶,晒干了能调味,臣想着,等腐乳做好了,就让孩子们多采些新叶,明年接着用,不浪费。”
孙传庭接花椒叶,闻着麻香扑鼻:“臣小时候见娘用花椒叶腌菜,说比花椒粒香,回头让孩子们多晒些,腌菜时用。”
朱慈炤举着个刚切好的豆腐块跑过来,块头大小均匀:“陛下您看!这个能做腐乳吗?周爷爷说切得匀,发酵才一致。”周显的儿子也举着个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