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治安部队,虽然都不满编,那也是近二十万的火器部队,加上保留建制的地方军府,小三十万人要训练学习,可不是个小工程。”
“也就是李药师、李绩、苏定方、刘仁轨、张宝相、李孝恭等人还能胜任,程知节彻底成了教书匠,李醒、于清、裴行俭、房俊和六郎资历又太浅,眼下能伸的上手的也就是他了。”
“行吧,我去催催他。”李承乾道。
外面都要翻天了,李宽真的能沉得住气?
答案是能!
他不仅沉得住气,还在把有线电报的中继距离做到二十公里后立即回了家,对蜀中的事情连问都没问。
因为他又要当爸爸了!
贞观十六年八月十九日下午,相里青羊水破了,被送进了产房当中。
她这第二胎反倒没有第一胎生双生子的时候顺利。
小家伙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一直到八月二十凌晨一点钟才极不情愿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哇哇哇......”
小家伙的嗓门非常大,把守在外面的李宽都吓的一激灵,恨不得直接闯进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冲动,在外面又跺着脚等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小家伙撕心裂肺地哭了得有十九分钟,被抱着出来的时候才消停。
“恭喜殿下,母子平安,是个男娃呢!”
一听是个男娃,李宽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下那娘们指定不能再祸害他的腰子了!
只是当他看到儿子的模样时,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句几年前的话再次脱口而出,“老婆,你生了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