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犹如金玉良言,他是在诚恳地向亚历山大保证,自己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亚历山大仔细思索后,确实倾向于认同这种观点。
这位大师级牧师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而且,从整体局势来看,他对阿蒙赫拉夫特的忠诚并非不可调和的大问题。
正如达鲁斯所说,亚历山大的许多赞赞家臣,至今仍对他们的前任君主怀有一定程度的忠诚。
即便在新征服的提比亚地区,那些贵族们的家族根源也与幸存的王室有着千丝万缕的紧密联系。
倘若亚历山大试图强行拔除每一丝与旧主相关的“旗帜”,最终可能只会落得一片荒芜,身边再无可用的家臣。
“达鲁斯看起来是个对学习极为热爱的人。呵呵呵,等他亲眼看到我们在赞赞所做的一切,我敢肯定,他心中对阿蒙赫拉夫特的执念就会烟消云散了。”
亚历山大如此总结道,仿佛已然看到了达鲁斯未来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