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泛白。
但仅仅沉默了片刻,她便猛地抬起手,傲慢地挥了挥,像是要把埃扎亚的话连同空气中的劝阻一同扫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像被点燃的爆竹:
“小伊兹就是太小心了!这里没什么危险!外面的守卫,哪个敢对我在这里做的事说三道四?他们能站在那里,端着那份俸禄,全凭我的恩典!”
“而且这房间的门虽厚,却也挡不住多少声音——不然我怎么敢在这里如此肆无忌惮地说话?不然的话,宫里的每只蜜蜂、每只鸟儿恐怕都要把我的话传遍各个角落了!”
她轻笑几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不服老的自得:
“嘿嘿嘿,我或许是有点年纪了,但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姑娘。”
斥责完下属,西利玛才缓缓收回目光,故作庄重地将视线转向亚历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