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无波,没有半分急切,慢悠悠开口:“你深夜闯铺,闹得伙计不得安宁,开口便喊救命,有什么事急迫到等不到天明,非要此刻说。”
刘李氏赶紧上前几步,声音带着压抑的慌急:“我等不得,半刻都等不得。
此事关乎我儿媳腹中骨肉,是我刘家的孙子,稍有耽搁便是两条人命,如何能等到明天。”
李掌柜眼底疑惑并未减退,反而更浓,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刘李氏脸上,试图从她神色里辨出真假。
刘李氏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快速压下心头紧张,将颜如玉教给她的说辞在心底过了一遍。
她随即压低声音,语气里裹着装出的欣喜,眉眼微微扬起,露出盼得子嗣的激动:“我儿媳再次有了身孕,只是这一胎胎气不稳,稍有不慎便会滑胎。
我特意请乡下郎中诊脉,郎中明确告知,腹中是男胎,是我刘家盼了多年的根脉。
我连夜赶路五十里,只求掌柜赐下安胎药,保我儿媳平顺生产,将我这大孙子平安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