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依旧纹丝不动,只有指尖传来一阵冰凉冷意。
“是谁?出来!”他对着屏障大喊,语气里带着质问,“你们抓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黑暗依旧沉默,只有滴答的水声在一旁伴奏,像是在嘲讽他的徒劳。
齐掌柜的耐心一点点被耗尽,恐惧渐渐转化为愤怒。
他后退几步,对着屏障破口大骂:“藏头露尾的鼠辈!
有本事就光明正大打一场,这么偷偷摸摸地把人关起来,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们是不是弄错人了?我就是个开药膳铺的,从没得罪过什么人!”
他越骂越激动,声音嘶哑,可无论他怎么折腾,怎么嘶吼,四周依旧只有那片化不开的黑和单调的水声。
没有回应,没有光亮,甚至没有一丝风的流动,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虚无的空间里徒劳挣扎。
极致的黑和绝对的安静,像是最锋利的刀,一点点割开他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