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淮浦,陆禹先去了当时给余婷开死亡证明的医院。
但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当时医院的医生护士大多都退休了,并且好多都不记得余婷这个病人。
千辛万苦,总算找到了一位退休在家的老护士对她有点印象。
“余婷?好像是那个病人吧。”
老护士眉头紧皱着回忆:“我好像有点印象,她挺可怜的,经常住院费交不起,一直拖欠的。”
“按道理来说,这种情况我们是要强制出院的。她那么病,其实已经没有得治了,不该住院回家就好了。”
“可是听说她是租房的,房东不肯让她再住了。老院长见她可怜,其实后面也就没有再催她缴费,让她继续住院了。”
陆禹耐心地听她说完,问道:“那您记不得记得,最后她的死亡证明,是他来开的吗?”
他拿出爷爷陆风淳年轻时候的照片给老护士看。
老护士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迟疑地说:“好像……是吧?我没有印象了,又记得她小孩自己一个人办的好像。”
陆禹和周云深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她……还有一个孩子?”
***
梵城,陆家。
陆老夫人靠在椅背上,老眼垂闭,像是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又似乎很短的梦,长到一生看尽,短促又仿佛只是打了个盹。
“章管家,你来陆家……多少年了?”
章管家坐在小板凳上,仔细地给老太太洗脚。
力道恰到好处,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三十三年了,夫人。”章管家笑了笑:“给你洗脚,也正好三十年了。”
从那时开始,不论来了多少年轻人,老夫人都只让章管家照顾她的起居。
尤其触碰身体,除了陆老爷子,只肯让章管家碰。
“那你今年也四十五了,老婆孩子都没得。”老太太幽幽地说:“是我们耽误了你呀。”
章管家怔了一下,苦笑说道:“您又来逗我,这都是缘分,是我没有这个福分,怎么能怪陆家呢?再说……我也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不必为另一人要生要死的。”
“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怎么就要生要死了?”陆老夫人轻声责备道:“你总想要一个良人,不劳烦你,不与你斗气,理解你喜怒哀乐,又要你看上的,人海茫茫,你去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