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替换,但是仍然吸入了不少瘟疫雾气,正时不时的闷咳。
哪怕付出了如此牺牲,护送‘信标’的小队仍然没能走出暴雨笼罩的范围,实际上,他们永远不可能走出这场暴雨。
降雨者早就锁定了他们的踪迹,并操控着巫术风暴紧紧跟随着他们一同运动。
最终,在一座房倒屋塌了近半的教堂内,极限战士们被包围。
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早就将他们的弹药消耗殆尽,链锯剑与战斗匕首也因为长时间的鏖战而失去锋刃。
成百上千的纳垢灵将这处教堂包围,但骑着纳垢兽的瘟疫侍者们却没有催使它们发动进攻。
就好像它们投鼠忌器,生怕‘信标’被毁,又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洛坎·德卡尼斯的身体被瘟疫所腐蚀,以至于连站立都难以为继,于是他被安置在倒塌的帝皇雕像底座旁,怀里抱着那枚‘信标’和两枚热熔炸弹。
这是他最后的任务。
“混沌异端试图使用如此方法,使我们恐慌,使我们焦虑,使我们惧怕。”托勒密站在一根倒塌的石柱上,发表着最后的战斗动员。
“但是我们是帝皇的怒火,是人类的利剑,是伟大的基里曼之子!”
“吼~”
三位极限战士举臂应援,视死如归。
“基里曼之子,到了我们最后履行职责的时刻了,为了人类,战斗!”
‘“吼~”
炽热的战意在废墟中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