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林阳身上有参须碎片,是正钥气。黑灯未必吃,却会先记。”
林阳听完,没有退。
他把主债印经骨贴得更紧,另一只手压住袖中的账符碎片。
“所以灭灯时,必须先把替补方向改掉。”
顾念道:“改向谁?”
林阳没有回答。
现在还看不到龛内总账,随便改,只会把债推到另一个人身上。
必须先进去。
彻骨寒终于开口。
“黑灯每暗一次,都是命骨在换气。”
林阳看向他。
“换气时,命骨会短暂松账。那就是唯一能靠近的口子。”
张林子道:“那等下一次。”
话刚落,黑灯忽然自己暗了下去。
不是之前那种短短一闪。
这一瞬,火苗几乎彻底缩进灯芯。
龛内账珠声骤停。
所有空牌位下方的三格纹同时亮起。
王闯腕上的王印猛地被扯起。
红光瞬间冲出一尺。
他的整条手臂不受控制地抬向黑佛龛,裂线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生生掰开。
王闯痛得单膝跪下。
“它在拉我!”
林阳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金骨根压下去的同时,黑佛龛里传出一声比账珠更重的撞响。
咚。
像有一块空牌位,突然翻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