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骨门只是运货线。
账房另有入口。
“入口认什么?”林阳追问。
老佛修颈侧三格纹亮得更深。
“认债。”
凡空眼皮轻抬。
老佛修像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强行把话往外挤。
“不是认门料……也不是认宗门令。”
“认欠账者。”
王闯腕上的王印轻轻一跳。
张林子回头:“欠账的人都能进?”
“不是都能。”
老佛修摇头,嘴角已经渗出血丝。
“要欠在总账上……活债、旧债、主债,都能成为门引。”
林阳脚踝旧印微微发热。
彻骨寒割给他的主债印气虽然已经淡了大半,却仍挂着同债线。照老佛修的说法,这条线不只可以遮黑灯,也可能成为进入账房的门引。
凡空依旧没有进门。
他只站在那里,转珠、压线、收声。
像这座废经堂里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值得他亲自跨一步。
林阳盯住老佛修。
“账本核心在哪?”
老佛修瞳孔缩了一下。
这个问题比账房位置更重。
他喉咙里的三格纹明显停了半息,随后同时向内收。
林阳掌下的丹灰薄壳当场裂开。
老佛修张嘴。
“账本核心——”
四个字刚吐出来,三格纹猛地勒紧。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血从嘴角淌下来,沿下巴滴在破蒲团上。那血没有落地,半空便被灰线拖成三小滴,分别吸入三格纹。
凡空仍站在门外。
甚至没有多看老佛修一眼。
只要珠还在手中,他不需要进来。
林阳银针已经落下。
第一针封喉侧声道。
第二针压住气门。
第三针卡在三格纹收口之间。
针一入,老佛修喉口的锁势顿时慢了一瞬。
林阳识海却猛地刺痛。
账页自行翻开,原本黑掉的格子旁,又暗了一格。
救人算动账。
救一份口供,同样算。
而且这笔账直接记在他身上。
顾念察觉林阳肩膀一僵。
“别硬撑太久。”
“半句就够。”
林阳指尖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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