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又探了几分,仿佛这样就能离那双手更近一些。
观摩室的左前方,靠近讲解员的位置,是来自中庸的退休普外老教授,七十多岁了,但精神矍铄,声音洪亮。
他站在屏幕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激光笔,每当张凡完成一个关键步骤,他就会适时地补充几句:“大家注意看张院长现在做的这一步,他在分离门静脉左支之前,先用超声刀将肝门板降低了一点点。
这个操作的目的,是为了增加门静脉的暴露长度,给自己创造更多的操作空间。这个技巧,在教科书上是没有的,是张院长自己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经验。”
台下响起一阵沙沙的笔记声。
老教授接着说:“还有一点,大家可能没有注意到,张院长的站位。他的身体重心始终保持在手术台的垂直轴线上,这样他的双手才能获得最稳定的支撑。
很多年轻医生做手术的时候,身体是歪的,重心偏移,手的稳定性就会大打折扣。这一点,看起来是小事,但直接影响手术质量。”
坐在前排的马主任听到这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然后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但,这种手术,越看心越痒,以前没人教,只是自己看视频,自己有时候兴趣来了摸索一下。
但总是一种隔着瑜伽裤外面蹭一样,好像挺刺激,但次数多了,也就那样了。
可今天不一样啊,不光主刀教,而且还专门请来大佬级别的在观察室里讲,以前很多似是而非的地方,今天可以说,好像是开了天窗了。
所以,大家都想着,能不能亲自上手一下呢?
这么好的机会,不光有患者,而且还有大佬站台,越想越痒,都尼玛开始抖动了。
一早上,同时开始的手术就有八台,下午也有八台,连晚上都同时开八台。
可以说,张凡几乎就要把普外所有的高难的手术,在这次会议中都要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