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截肢的位置,也是她最脆弱的位置。
“你想装疯,那你继续装,我会派人每日来给你治疗腿伤,一日一针伺候,包你日日享受被针灸的快乐。”
平淡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
江汐言明白了池宴礼的意思。
刹那间,她想到了自己过去在机构被针扎的经历,也是日日一伺候。
难道……杨教官清醒了?
不然池宴礼怎么会知道一日一针伺候的惩罚?
来不及思考,又看见那人手中落下一根长长的针,对准裴绾妤的腿扎下去,疼的裴绾妤痛不欲生的惨叫。
估计是落在痛穴上,疼痛度比普通的扎针要痛上百倍。
见裴绾妤的那张脸苍白的脸,就足以见得有多痛。
一次又一次的下针,裴绾妤依旧死咬着牙齿,或者张嘴大声尖叫,疯到底。
真疯了?
江汐言在犹豫边缘,不能够确定裴绾妤是否在装疯。
如果真在装疯,那她真的挺能忍。
视频被裴澈挂断,大手包裹住那双冷冰冰的手,一点点帮她暖手取暖。
“汐汐,有贺星洲亲自看守,一定会从裴绾妤嘴里敲出有用的证据。”
“你别太担心了。”
从法庭出来后,江汐言的情绪就一直处于低落状态。
他有些担心江汐言的身体情况,心疼的安抚:“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交给我们。”
裴绾妤的靠山是裴泓,裴泓的背后势力是缅北,不是普通的背景,可以说是国与国之间的抗衡了。
这几年,缅北诈骗的案件层出不穷,利用高薪的诱惑,或者是旅游,医院,迷乱的娱乐场所,等等的地方骗走国内的人。
国家对这些事情也很重视,一直在布局,等待一举拿下。
这已经不是江汐言一个人能解决的事情了。
江汐言懂裴澈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调整自己的情绪,靠入裴澈的怀里,低声的“嗯”了一声。
两人一路没再说话,江汐言也是闭眼休息。
到了别墅,江汐言便去了画室,沉浸在画中,一笔一划都在画她身处缅北时看到的场景。
一副接着一副。
由内部的结构往外画,再专注的思考外部能看到的山脉,以及极少看见的建筑。
她努力的绘平面图,试图能找出一些关键的信息。
坐在玻璃桌边处理工作事情的裴澈,目光时不时的瞥一眼江汐言,见她今日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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