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断的闪过曾经被虐的画面,胸口的那团血涌上心头,控制不住的喷了出去。
鲜血四处飞溅,池宴礼的白色衬衫被喷成鲜红色,画面极度血腥。
下一秒,江汐言无力地晕了过去,跌在裴澈的怀里。
“汐宝!”
“汐汐!”
……
医院
江汐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裴澈守在病床边寸步不离。
一旁的陆彦哲带着一群专家在等候,提醒裴澈人没大事。
裴澈火的大发雷霆,质问他:“人为什么没醒来?没事为什么不醒来?”
陆彦哲:“……”
他想说江汐言的身体太虚了,先给她缓缓。
算了,还是一起守着吧。
夜里,江汐言迷迷糊糊地说起了梦话,哭的厉害,意识不清醒。
“不要,不要扎我。”
“我再也不装疯了。”
“我错了,求你们放过我!”
……
求饶的话,句句如刀片,劈开了裴澈的心。
他终于明白汐汐为何要用针扎那个人。
是因为她也被针扎过。
听着她的求饶声,心在滴血。
他没有证据证明裴绾妤让人虐待她,可从江汐言的梦魇中得知,汐宝真的被虐待过。
门口的池宴礼一直守着,也听见汐汐的求救声。
当初她被关在里面,是不是也一直期待他去救她?
一想到汐汐的绝望,气的给自己甩了一个巴掌。
徐秘书:“!”
他不敢吭声的守在一旁。
“走!去康跃医院!”
十几分钟后,他冲进裴绾妤的病房。
裴绾妤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一条腿被吊着,另一条腿被截肢了,身上受伤多处,处处都是纱布包扎。
她惊恐的瞪着池宴礼,刚从重监室出来,还没缓一口气,就看见池宴礼一脸阴森的走向他。
“你,你想干嘛?”
池宴礼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过度,听到一声骨头移动的声音。
“啊!你给我松手!我下巴脱臼了……”
叭叭叭的声音,含糊不清,吓得要命。
池宴礼咬牙切齿的质问:“当初,汐汐说你买通教官虐待她,还有割她的肾,是你做的,对不对?”
他的手更用力了几分,疼的裴绾妤面目狰狞,吃痛的乱叫。
陈凝上前就去拽池宴礼,被狠狠地甩开,吓得喊人。
“快来人啊!救小姐!”
池宴礼也带了人,双方乱成一团,直接在病房里打起来了。
他硬要带走裴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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