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了他一眼。
“乖,你是病人,不能闻二手烟。”裴澈柔声的哄着,态度很强硬,才不像池宴礼叽叽歪歪。
“哦。”江汐言乖巧的应声。
池宴礼:“……”
这还是他家的汐汐吗?
任性呢?
刁蛮呢?
怎么这么听话?
他失落的垂下眼帘,还是徐秘书提醒他移步去隔壁房间。
去了隔壁的房间,裴澈已经拉着汐汐坐了下来。
池宴礼想去汐汐旁边去,又怕她会生气,站在离她二米外的距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话都不敢说了。
裴澈见他一动不动的杵着,不客气的嫌弃:“怎么改姓孙了?”
众人:“?”
什么意思?
池宴礼回过味来,知道他是含沙射影说他像个孙子,气得他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你找抽?”
“你来啊。”
两人动不动就火药味十足,吓得池宴礼的手下个个提高警惕,全部进入准备状态。
江汐言也感受到紧张的局势,弱弱的干咳了一声:“人呢?我有些事想问她。”
“人在,就是……”池宴礼欲言又止,“你看了先。”
池宴礼递给徐秘书一个眼神,让他操作。
徐秘书秒懂,心底佩服池小姐的威力,立马启动智能窗帘。
江汐言对面墙上的窗帘缓缓拉开,看清另一个房间里有一个女人,是她曾经的教官。
此刻,这位教官蓬头散发,面色蜡黄,身上的衣服有很多擦破的洞,整个人疯疯癫癫的样子。
给人一种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错觉。
江汐言瞳孔收缩了一下,没听到隔音玻璃内的笑声,却也能想象到会有多癫狂。
裴澈蹙起眉头,面色微沉的看向池宴礼。
“你把人整疯了?”
江汐言听到“疯”这个字,神色惊恐,眼瞳眨也不眨的盯着发疯的教官,胸口好似有一股热流在汹涌的翻滚。
在青少年特殊教育机构,她也曾装疯卖傻过,却差点被逼的真疯了。
“不是我,我的人在东南亚找到她就是这样,什么话都问不出来。”池宴礼解释道,他也不清楚这人是真疯?还是假疯?
所以,他才让裴澈过来商量事情。
裴澈起身走过去,隔着玻璃,仔细的观察她的动作,神态。
“我想和她聊一下。”
江汐言强忍着站起来,跑向玻璃门口,一把拉门冲了进去。
裴澈和池宴礼也同时冲过去,护在她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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