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看见窗外的人是池宴礼的手下。
她立马将脸埋进裴澈的怀里,不敢让自己暴露了。
完了!不会被抓走吧?
她才过了一天一夜的安心日子。
裴澈感受到江汐言的身子很紧张,伸手将她身上的毯子拉了拉, 唇角翘起一抹弧度。
他下滑窗户,露出半张凌厉的脸,锋利的黑眸扫向窗外的人。
“找死?”
阎王的声线,吓得窗外的人立刻道歉:“裴爷,是我眼拙,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立马让人放行。”
随着车子离开,江汐言的身子才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睡意全无,她躲在毛毯下一动也不动,心底已经后悔出来了。
她不知道裴澈为何执意送她去医院,有些过于的关心她。
以这样残缺的身体,她自知不能给裴澈带来什么。
哎~
“吓傻了?”
头顶传来一道打趣的声线,毛毯已经被拉了下来。
江汐言仰着脑袋瓜,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想起了很多有关裴爷的传说。
据说裴爷是京圈的太子爷,身份高贵,背景强大,手段更是雷厉风向,还有一个人人都知道的禁忌——裴爷不碰女人。
那他现在为什么抱着她?为什么会对她好?
难道……
“你……想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