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裴澈得不到回应,着急的敲门。
江汐言苦笑的扯了扯唇角,差点忘记自己是将死之人,哪里能享受如此美味的菜肴。
从她被关起来起,就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就算有,也都是馊饭或者乱七八糟的食物。
胃,早就弄坏了。
再加上尿毒症,她的消化系统越来越差,吃不了什么东西。
她缓了口气,“我没事儿。”
她清洗好自己,打开了门。
裴澈对上那双闪烁着泪光的红眸,皱眉问:“菜不合你胃口?”
“不是。”江汐言连忙及黑色,眼眶有些酸涩,弯起唇瓣,又说:“菜很好,是我胃有点不舒服。”
这是她这一年吃过最奢侈的饭菜,还是都她爱吃的菜。
可惜,她的胃受不了。
裴澈让人重新做一份暖胃的小米粥,还叫了医生。
一番折腾下来就到了睡觉的点,江汐言已经很久没被人关心,感觉像是在做梦。
这可是池宴礼的死对头,他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太不可思议了。
“你先睡吧,明天再去医院查一下。”裴澈交代了一声,替她关掉了大灯,留了夜灯给她。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衣角被一只小手拉住了。
“裴爷,你是不是想用我来对付池宴礼?”江汐言想不出别的原因,还是想问清楚。
昏暗的灯光下,裴澈的脸色冷了几分,不喜欢从她嘴里听到池宴礼三个字。
“叫阿澈。”
江汐言见他有些生气,还以为是她称呼没按照他要求叫。
“阿……澈。”
裴澈的脸色缓了过来,饶有兴趣的问:“你觉得,我能用你来做什么?”
江汐言垂下眼帘,失落的开口:“我对池宴礼来说是麻烦精,你用我去对付他,不是好的筹码。”
她很有自知之明。
“那你说,他为何要找你回去?”裴澈盯着她的眼睛,想听听她的想法。
“因为……”江汐言想不明白,可一想到裴澈不帮她,她会再次回到池宴礼的手上,急切道:“阿澈,你要是想我回报,你可以告诉我。”
“但,请你不要把我交到池宴礼的手上。”
反反复复的话,让裴澈有些暗爽。
他可以确定江汐言是真不想回到池宴礼那了。
大手落在了她的头顶揉了揉,还是小时候的触感,软软的,很舒服。
“乖,我答应你。”
黑眸垂落在小身板上,穿着松松垮垮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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