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肾也检查了。
所有结果都是健康的。
她的心底一片荒芜,知道又是裴绾妤的杰作。
肯定是她收买了医生。
怪不得,池宴礼不信她的话。
她在缅北的日子里,电棍伺候是家常便饭,不乖就拔她的指甲,一个不行再拨一个,还成为定期抽取的血库……
身体折磨不说,她每日还有一个酷刑,必须观看那些花一般年纪的女孩,被那些变态男人玩到死,手法残忍,逼得她心理受到重创。
本以为这些惩罚已经很残酷,却没想到她被迫割了一个肾,导致她得了尿毒症,寿命只剩下不到五年。
在医院养了两天,她回到生活了十年的家,准备收拾东西离开,迟早要死,但她不想死在裴绾妤的手里。
刚踏入家门口,看见池宴礼的父母和裴绾妤都在,心底一阵后怕。
下一秒,叶菁对着她就是一通大骂。
“白眼狼,我当初就该阻止宴礼把你接回家,宴礼就不会成为整个凉城的笑话。”
“宴礼对你亲如亲生兄妹,你却生出如此龌龊的心思,你怎么不去死?”
各种污蔑的言语又一次刺痛了江汐言。
“汐汐,伯伯可以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昨晚的事情,但你今天必须要离开。”池应凌冷眼看着她,点明他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