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尾淋白葡萄酒泡沫,海盐焦糖布丁盛在砗磲贝中……
裴澈用叉尖挑起她唇角的焦糖渍,顺势含进自己口中:“比婚礼蛋糕甜。”
江汐言足尖在桌下轻踢他小腿,踝间银链滑进沙粒。
他随手变出丝绒盒。
贝壳项链悬在烛光中转动,大溪地珍珠晕出虹彩,贝母内壁竟用激光刻着婚礼日期。
“潜水时差点被鹦哥鱼叼走。”他拇指摩挲贝壳弧线,金属搭扣贴上她后颈时激起微颤。
江汐言抚着珍珠轻笑:“裴先生,这算不算海洋赃物?”
他忽然捏住她下巴,将沾着香槟的唇印在贝壳上:“现在,是共犯了。”
甜言蜜语甜进了江汐言的心。
她伸手在半空中,等着裴澈给她戴上了。
夜空下的裴澈,是她的守护神,也是她一辈子的白马王子。
“阿澈,有你真好。”
……
两人的朋友圈天天在更新。
每一次的照片都会引来一群人在评论区疯狂的蹦跶,羡慕,送祝福。
唯独裴星爵小朋友,心里很没安全感,觉得妈咪把他给忘了。
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
失落如他的泪,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池宴礼听父母的话来汐园接汐汐,看见他在卧室闷闷不乐,伸手将人抱起。
“怎么变小哭包了?”
裴星爵冷哼了一声,“舅舅胡说,我不是。”
池宴礼顺着话失笑,“对对对,你不是,星爵是男子汉,要不要陪舅舅去救舅妈?”
“嗯?为什么是救?”裴星爵好奇的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