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股份市值拿出来,再把当时的江氏集团的资产清算都拿出来,让江老头睁大狗眼看清楚。”
“就他那点破股份,还真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
“当时的资产和股份有什么关系?你别在这里瞎说,股份是股份,原始股是多少,现在还是多少。”江老不赞同的皱着眉头,不悦江汐言这番操作。
江汐言冷笑了一声,“看吧,你手中的江氏集团到底值多少钱?”
不知为何,江老对上江汐言得意洋洋的笑脸,内心极度的不安。
她这是什么意思?看了这些资料又能改变什么?
冷静!
江老看了一眼江承宇,“让你的律师直接上诉吧。”
既然不给他股份,那就用法律的手段逼着他吐出来。
“好!”江承宇咬了咬,说一个字都能拉扯到受伤的唇角,阴戾的视线落在江汐言身上。
下次一定要十倍奉还。
江汐言坐了下来,目光却落在一直都维持原样的江宅,与她记忆中的童年回忆重叠。
从父母出事后,还是第一次坐在江宅,心中有几分的苦涩,滋生出另一个想法。
“江汐言,你不还给我,我现在就让律师告你。”
“那多麻烦,我想解决事情就想立马解决。”
江汐言收回观赏江宅的视线,伸手拿过陈毅给她的文件,掷地有声道:“二十年前的江氏的资产不够抵债,是江老硬求着我爸来到江氏集团,也是我爸注入资金到江氏集团,更是我爸凭借非凡的能力将江氏起死回生。”
“你们想霸占江氏,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