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嘉瑶显然有些窘迫，欲言又止后还是开了口。
“母妃讨要圣水，应该是与程如嫣有关。”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没有确切的证据，这样认为也只是猜测而已。”
这话君韵婉倒是没有怀疑，昨天虞嫔差人来帮二皇子讨要灵泉水的时候，她首先就考虑了知道圣水存在的几个人，其中就包括程尚书。
“程如嫣怎么了，为何讨要圣水？”
程如嫣前段时间已经被送出京城，难道是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君嘉瑶摊摊手：“程夫人来青宁宫和我母妃说话，基本都是背着我的，我只是路过时候听到了那么一点儿。
程夫人好像是说，程如嫣遭到小人陷害，然后被程尚书送去了京郊的庄子上，不准她回京。
后来程如嫣受不得庄子上的生活，吵着闹着去寻死，就偷吃了庄子上的老鼠药。
幸亏她吃的少，又救治及时，人是活过来了，可一直腹痛难忍。”
君韵婉点点头，并没有多想，同为人母，她觉得想方设法给自己孩子治病很正常。
君韵婉没有再和君嘉瑶继续程如嫣的话题，她将君嘉瑶推到铜镜前坐好，不得不说，皇家的基因是真的很好，君嘉瑶除了瘦一些以外，绝对是一等一的小美女。
这么漂亮的人，却硬生生要将自己扮弱扮丑，君韵婉实在想不通，丽妃为何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心中想着这些的同时，她悄悄在空间拿出几样化妆品，没用多少时间，就帮君嘉瑶画了个美美的妆容。
“皇妹长得标志，只要稍稍一打扮，就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君韵婉真心夸赞道。
君嘉瑶也是第一次被打扮得如此漂亮，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久久不舍得移开视线。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泛起一丝水光。
"原来……我也可以这么好看……"
君韵婉见状，心中一软，柔声道："皇妹本就天生丽质，只是平日里被那些脂粉掩盖，你若是喜欢这样的妆容，以后就可以如此打扮。"
君嘉瑶却突然神色一黯，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母妃是不会允许我这样打扮的。
当然，这些话君嘉瑶不好拿到明面上来说，不过君韵婉却从他黯淡的眸光中看出些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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