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世无双？”
洛月寒下意识开口道。
“对，就是举世无双，至少我从来没有见过同年龄段有比他强大的人。”
洛如画十分认真地道。
“那当时的他，年轻有多大？”
洛月寒怔了一下，然后才道。
“那个时候的我，才刚开灵窍没多久，而他早已经大帝级别的强者了。”
说着，洛如画的话锋一转：“如果真要说年龄，看着与现在的投影没差多少，也可能会更大一点。”
“至于具体年轻，我也不敢确实。”
这她并没有说谎，因为当时的她连靠近长孙无忌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其它了。
但那个时候的长孙无忌，确实给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至今，长孙无忌也都是她心底的那抹不可触及的传说。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
当然了，这也仅限于她自己知道，她从来没有与人相说。
原来如此。
洛月寒的脸色不由微微一变。
洛如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了陈稳一眼：“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陈稳的年轻看着也还小，哪怕输给长孙无忌也不丢人。”
确实还小。
也许比投影中的长孙无忌还要小。
洛月寒很是认同洛如画的这些话的。
对于陈稳来说，这也许就是最大的缺点了。
如果陈稳能有荒啸尘等人的年龄和修炼资源，她相信这些人都不是陈稳的对手。
哪怕是与长孙无忌争一争，也未尝不能。
想到这，洛月寒忍不住开口道：“那么小姑你能不能再给陈稳一个机会？”
“你应该也知道，他也不想遇到长孙无忌的。”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他输给长孙无忌也不丢人。”
洛如画哪里不明白洛月寒的意思，“这事不用再说了，我与他定下的约定只有斩获第一名才算数。”
“无论他是否输给长孙无忌，那结果都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已经失去资格了。”
洛月寒刚想要再说一些什么，洛如画直接打断：“还是那句话，不用再说了。”
洛月寒的脸色一变，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陈稳能够赢下长孙无忌。
只有这样，才还有一丝希望。
想到这，她的目光不自主地落在了陈稳的身上。
而这时，陈稳已经压下了心头的情绪，一步步地朝战场上的古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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