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吗？”
背后的微生墨染微微怔了一下，她想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道：“不知道，从理智的角度上说，如果留一条后路，就算输了，起码以后是能复仇的。”
李天命哈哈一笑，道：“最珍贵的东西，失去了，最爱的人，死去了，复不复仇，根本没意义。人死灯灭，不管我现在多辉煌，金羽也消散人间，它永远也没法为我高兴。它的死，也一直在我心里，从没有不痛过。”
微生墨染轻咬红唇，欲言又止。
李天命继续道：“一旦我准备退路，那他们就会将重要的人、物品，放在九龙帝葬上。包括天魂、传承。这样一来，只要开战，只要有溃败的局面，所有人都会催我走，他们的战斗信念，不再是没有退路的奋死抵抗，而是以我为希望，去为我牺牲、奉献……”
他转过头来，盯着微生墨染，认真道：“小鱼，你知道吗？人一旦做好牺牲的准备，那么，他真的很容易就会死的！”
比如林猇、李无敌、林小道。
一旦他们觉得有退路，赴死有意义，他们就会在某些局面上，失去理智的判断，只求给李天命杀出一条生路。
“我懂了。一旦有了退路，那退路就是唯一的路了。”
微生墨染微微张着檀口，墨色眼眸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君临天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