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轮廓镀上阴影,与她颈间晃动的鸽血红宝石交相辉映,在空气中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
天罗地网下两人如困兽,在相互厮杀,刘礼战意盎然,美妇人节节败退,也许这只有般鏖战,才能破除着交织困囚二人的罗网!
“夫人,休息好了吗,这才热身!”
美妇人想起先前情景,自己一次次反抗,都被刘礼轻易制住。他的攻势如汹涌海潮,吞没她严防死守的防线,又似势如破竹的军队,将她彻底击溃,毫无招架之力。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美妇人指尖蜷进锦缎,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似被抽尽。朦胧视线里,刘礼的身影在烛火下晃成暖黄的虚影,她只能望着那抹阴影覆上来,将自己笼进带着松木气息的温热里。
修长的腿脱力般滑落在他臂弯,羊脂般的肌肤擦过他袖口暗纹,连膝弯都泛着被碾磨后的淡粉。喉间溢出的抗议碎成呜咽,混着发间金步摇的轻响,散在狼藉的檀木桌上——那些本该冷冽的威胁,此刻都化作黏腻的尾音,成了指尖拽住他衣襟时的徒劳。
“以后我是称呼你为夫人呢,还是叫你飞燕呢?”
刘礼抱臂而立,目光直直落在赵飞燕身上。她瘫坐在榻边,浑身酥软乏力,颤抖着手试图穿好衣裳。纱衣总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肌肤,她咬着唇一次次拽起衣料,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
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赵飞燕猛地抬头,双颊瞬间涨得通红,杏眼含怒却又透着几分羞窘,强撑着继续整理衣衫,却因身体虚软频频出错。
赵飞燕颤抖着系好最后一粒盘扣,锦缎裙摆还沾着凌乱褶皱。她猛然转身,美眸里烧着两簇恨火,恨不得将眼前人千刀万剐——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整整一日的折辱如滚烫的烙铁,在皮肉与心尖烙下重重印记。
可当对视上刘礼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指尖突然发颤,想起自己如何一次次用隐秘情报换取短暂庇护,如何将把柄亲手递到他手中。潮水般的羞耻感漫过头顶,她死死咬住下唇,转身时带落鬓边玉簪也浑然不觉,只想立刻逃离这片令人窒息的囚笼。
赵飞燕顾不上与刘礼双修吸取欲念提升修为的目的,咬牙强撑着走出房间。一跨出房门,确定刘礼的房门关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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