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泛起疑惑——明明方才还在激烈挣扎,怎么只瞬息间,怀中娇躯便如抽去筋骨般绵软,瘫靠在他怀中轻喘,那偶尔迎合的细微动作,更让他摸不透这柔弱表象下藏着怎样的心思。
刘礼正苦恼该如何做时,禁制再次被触动,他猜应该是那名美妇人来了。
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将孟氏女藏了起来,喂她吃了一颗丹药,那是安神助眠的!
美妇人走了进来,将果盘放下,见茶杯被推倒在地上,疑惑问道:“公子,这是心情不好?”
“自然不是!”
刘礼缓步靠近,修长指尖扣住美妇人纤细的下颌,迫使她扬起脸庞。指腹碾过她柔滑的肌肤,感受着怀中身躯的轻颤,他忽然轻笑一声,拇指摩挲过她微张的唇瓣,在那抹艳红上印下一片阴影。
“果然,老娘这般挑逗,哪有男人能忍受得了,不用老娘主动,他就抵挡不住我的魅力了!”
美妇人只是望着刘礼,再次逼来的身影,就知道对方已然被她迷住!
“混蛋,手法这么熟练,这是以为吃定老娘了,等下就让知晓我的厉害!”
美妇人本等着看刘礼手忙脚乱的笑话,甚至想好了要如何"指点"一二,让这男人日后像忠犬般伏在脚下。
熟料眼波流转间,腰间忽然一紧——刘礼不知何时欺近身来,指腹碾过她裙带结扣的手法快如惊鸿。不过几个呼吸,织金锦缎已如流云般从肩头滑下,唯有茜素罗袜还松松缠在脚踝,绣着并蒂莲的袜尖垂在榻边轻轻晃荡。
“混蛋,从哪学来的!”
美妇人心里暗骂,美妇人咬碎银牙,被按得踉跄着伏在紫檀桌面上,指尖抠进桌沿雕花,喉间溢出一声颤音。檀木桌腿在剧烈晃动中发出吱呀轻响,鎏金烛台歪倒,烛泪顺着桌角蜿蜒成凝固的红痕。
美妇人如折翼蝶般跌坐在狼藉的檀木案上。她十指深深抠进桌沿,青筋在莹白肌肤下蜿蜒,指节泛着病态的青白。剧烈的眩晕如潮水退去后,她缓缓抬起眼睫,两颊酡红未散,像被霜染透的丹枫,氤氲着水光的眸子朦胧睁开,正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墨潭。
刘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那抹戏谑的意味下,藏着令人心悸的暗流。跳动的烛火将他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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