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门口当值的太监,去把燕艺传来。”
“是,是!”
梁仁杰眼中流露出希望。
这件事都没有闹到女帝陛下那里,说明事情并不大。
梁闲或许有生机。
……
一炷香的时间。
身着一身黑色铠甲的燕艺来到了紫宸殿,向女帝行了一礼后,站在了跪在地上的梁仁杰身旁。
“燕艺,昨夜可有刺客?”
“回圣上。
有一个刺客,身手极为敏捷。
臣一箭未能将其射死,让他翻墙跑了。”
“啊?!
这……”
梁仁杰一惊,梁闲不是被抓起来了?
那他夜不归宿,去了哪里?
“那人确定是闲儿吗?”
闻言,燕艺皱了皱眉:
“那刺客一身黑色夜行衣,我怎知道。”
“这……”
涉及到自己的儿子,饶是机智无双的梁仁杰一时间都有些慌乱。
梁闲是躲到了哪里?
还是被歹人害了?
梁仁杰的脑海中,第一次觉得梁闲有被害的可能。
梁仁杰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下心情。
如今事情可严重了。
好在梁闲的一大优势是爹多。
梁仁杰神情一肃:
“陛下,臣恳请监查院金刚介入此事。
我儿若是被歹人所害,应当尽早调查才是。”
女帝见到梁仁杰的表情,似乎也知道他心中所想。
对于梁闲的背景,女帝所知亦是不少。
她知道这一番若是不让这几个老家伙折腾够了,以后也少不得要烦扰她。
“准了。
下不为例。”
自有宫女太监等为梁仁杰传话。
一个时辰后。
紫宸殿内多了一个坐着木质轮椅的光头太监。
金刚由于身体不好,过往都是韬光养晦的状态。
少有今日这种眼中都快瞪出火的状态。
他瞪着梁仁杰:
“你把梁闲弄哪去了?”
一旁的燕艺莫名其妙。
这话说得,好像太监金刚才是梁闲的爹。
梁仁杰只是代养的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