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广众失意而归。
然后他不回府上睡觉,来皇宫里了?”
女帝嘴角露出冷笑:
“怎么?
他是想要非礼朕吗?
呵呵呵……”
“哎哟!”
梁仁杰再无之前在紫宸殿中稳坐的姿态。
跪在地上屁股撅的老高。
听闻女帝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
这事是个天大的烫手山芋。
若不是故人托付的自己的儿子,梁仁杰断然不会管这件事。
哪怕是个侄子,梁仁杰都不会管。
毕竟夜闯皇宫犯得是死罪。
但是梁仁杰不能见死不救啊,硬着头皮也得来捞人。
梁仁杰哂笑一声:
“陛下……说笑了。
我儿梁闲不……不举……全神都城皆知,他怎敢对您有非分之想。”
“非也。”
女帝抖了抖笔杆:
“他是早泄,不是不举。”
“这……”
梁仁杰伸出袖子,用雪白的内衬在自己的额头上用力擦了擦。
“圣上,五六斤酒下肚。
他就算是举,到最后也不举了。
陛下,臣敢用性命担保,犬子绝不敢对您有非分之想。”
女帝居高临下:
“梁卿家,那朕就非常不解了,他来皇宫干什么?
该不会是想行刺朕吧。”
“啊?!”
梁仁杰吓了一跳:
“那个犬子更是万万不敢的!”
好家伙,原本只是梁闲一人之罪。
被女帝一说,变成诛九族的罪过了。
女帝身子前倾:
“那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这……”
梁仁杰一时语塞。
实在是因为早上情况慌乱,梁若若也没有交代清楚。
梁仁杰只知道梁闲的目的与修为有关。
但是来皇宫里修炼?
这事说来太离谱了。
“臣这个儿子与常人不太一样,叛逆的很。
他的目的也未曾向老夫说过。
等陛下把他交给臣,臣定然狠狠审问于他!”
梁仁杰话说完。
女帝不置可否,继续批阅奏章。
半晌。
女帝抬头说道:
“你是朕的肱骨之臣,这紫宸殿也是讨论国家大事的地方。
罢了,今日为你破例。
来皇宫的刺客,每个月都有一些。
朕也懒得过问。
所以你说的这件事,朕是真的不知道。
你那私生子在哪里。
他来没来过皇宫,朕一概不知。
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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