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的温柔之下,藏着满腔的远志与筹谋。
她浅浅一笑,轻声道谢:“谢谢你,还有叔叔阿姨,太麻烦你们了。”
一旁的潘母笑着摆手,亲切拉过她的手腕,温柔说道:“傻孩子,不麻烦,你能来我们才高兴。恒儿平日里在学校,总提起你,说你文静懂事、刻苦好学,今日一见,果然招人喜欢。”
潘父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吃着早饭,状似随意闲聊,实则句句铺垫、刻意展示底蕴:“浩怡,你今天亲眼看到了,我们山里教书,真的不容易。外人只当老师安稳清闲、带薪休假,却不知基层山村教师的辛苦难处。”
浩怡顺势坐下,认真倾听:“叔叔,我今早看到孩子们上学太辛苦了,天不亮就赶路,翻山越岭、风雨无阻,太不容易了。”
说起山里学子的求学不易,潘父眼底满是感慨,缓缓打开话匣子,细细诉说数十年从教的心酸与坚守:“这还算好的,今日天晴路干,尚且顺畅。若是遇上雨雪霜冻天气,山路湿滑泥泞、大雾封山,孩子们更是举步维艰。有的孩子家住深山,单程山路就要走两个多小时,小小年纪,风霜雨雪、四季奔波,只为了能坐进教室读书识字、改变命运。”
“我们当老师的,看着心疼,却也无能为力。
山区师资薄弱、条件简陋,全校就几个老师,包揽所有年级、所有科目,一人身兼数职,备课、上课、批改作业、看管学生,从早忙到晚,日日无休。”
潘恒接过话茬,顺着父亲的话语,道出基层教师最难、最不为人知的辛苦,语气真诚恳切:“最苦的其实是家访。城里孩子居住集中、道路平坦,家访便捷轻松。可我们山里家访,全靠双脚丈量山路。学生散居在各个深山村落,一户隔一山、一村隔一岭。”
“有时候走访一个偏远村寨的学生,要翻两座大山、蹚三条溪流,往返几十里山路,早出晚归、披星戴月。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遇上恶劣天气,山路湿滑、雾气弥漫,甚至有失足坠坡、迷路深山的风险。很多老教师腿脚落下病根、腰背常年劳损,都是常年走山路家访熬出来的。”
潘母闻言连连叹息,满是心疼:“是啊,我和你叔叔年轻时候,常常放学后徒步家访,走到天黑赶不回学校,就借住在农户家中,风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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