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还有幸灾乐祸。
任世平当场就炸了,往前一步,脸涨得通红:“徐德恨,你血口喷人!我那天只是去库房找镰刀,根本没碰化肥!”
“没碰?谁能证明?”徐德恨叉着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库房的锁没坏,就你去过,不是你是谁?我看你是记恨我没让你占着宅基地,故意偷化肥报复生产队!”
“你胡说八道!”任世平气得浑身发抖,就要上前理论,却被旁边的老汉拉住了。
徐德恨见状,更加嚣张:“偷公家物资,按规矩要扣工分,还要游街示众!从今天起,扣任世平三个月工分,罚他去北坡修水渠,不准请假!”
工分是庄户人的命根子,三个月工分,等于一家人冬天的口粮都没了;北坡的水渠在风口上,风刮得人站不住脚,这明摆着是往死里整。
老太太听说这事,拄着拐杖就往生产队跑,枯瘦的手抓着徐德恨的胳膊,声音都抖了:“徐队长,我家世平老实本分,绝不会偷化肥,你不能冤枉他啊!”
徐德恨一把甩开老太太的手,老太太年纪大了,站不稳,踉跄着摔在地上。
“娘!”任世平赶紧冲过去扶起母亲,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蹭了一脸土,眼睛瞬间红了,“徐德恨,你敢打我娘!”
“是她自己站不稳,关我什么事?”徐德恨撇撇嘴,一脸不屑,“再闹,连你娘一起罚!”
周围的村民都看不下去了,却没人敢出头。刘兰华站在徐德恨身后,假惺惺地劝:“大娘,您就认了吧,世平认了错,罚也就轻了,不然受苦的是你们娘俩。”
任世平抱着发抖的母亲,看着徐德恨夫妇嚣张的嘴脸,心里又疼又恨。他知道,徐德恨这是故意栽赃,就是为了报复宅基地的事。可他没证据,没权势,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敢替他说话。
那天傍晚,任世平扶着母亲回了家,土坯屋里冷清清的,连灯都没点。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抹着眼泪叹气:“是娘没用,护不住这个家,护不住你……”
“娘,不怪您。”任世平蹲在地上,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是我没本事,让您受委屈了。”
窗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呜呜地响,像人在哭。任世平望着漆黑的夜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就这么认了。徐德恨能仗着权势栽赃陷害,他就能找地方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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