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好!”朝阳声音洪亮,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小东也赶忙抬手敬礼,动作却有些迟缓,手臂抬得不够利落。
“有什么事?”首长开口问道。小东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朝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示意他说话。
小东这才磕磕巴巴地说:“首……首长,我们……有点事想请教您。”
他的声音又轻又颤,眼睛始终不敢直视首长,眼神游移不定,好不容易说完一句话,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在光线略显昏暗的办公室里,小东站得笔直,可身体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他的双手紧紧贴在裤缝边,手心里全是汗,把裤子都浸湿了一片。
“首……首长,”小东开口,声音又干又涩,像砂纸摩擦,“我哥他……要结婚了,他不知道婚后要不要……要不要搬出去住,因为……因为他和世平家有点仇,不想再牵扯上。”
他越说越急,语速快得有些结巴,脸上满是紧张与局促,眼睛时不时偷瞄首长的表情,生怕自己说错话。
首长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听着,眼神专注。
小东见首长没有不耐烦,稍微松了口气,可还是说得磕磕绊绊,前言不搭后语,好不容易把事情讲完,他已经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
听完小东的话,首长靠回椅背,思索片刻后,语气温和地说道:“这种事,当事人自己心里最有数。结了婚,小两口日子过得幸不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旁人不好过多干涉。让你哥跟着自己的心走就行。”
小东紧绷的神经这才彻底放松下来,他用力地点点头,声音也恢复了些许正常:“谢谢首长,我明白了!”
可双腿还是软得像棉花,走出办公室时,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昏暗的灯光在营帐内摇曳,小东坐在简陋的木桌前,手中的笔在粗糙的纸张上摩挲。
熄灯号的余韵还在营房外飘荡,小东缩在上铺,借着月光摩挲着裤袋里的家信。
信纸边角被汗水浸得发皱,母亲的字迹歪歪扭扭:“你爸又咳血了,家里就指望朝阳和你......“
他慌忙把信塞回枕下,翻身时床架发出吱呀的**。
走廊尽头的厕所透出微光,小东攥着《军事地形学》轻手轻脚挪过去。
门缝里漏出的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