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皱着眉头,语气加重,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了一个“川”字。
小东还想再争辩几句,刚张开嘴,却被父亲一个严厉的眼神给制止了。
他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心里却满是无奈和失落。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被夕阳拉长的影子,轻轻叹了口气,手中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手指微微颤抖。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小东的房间,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银白的光。
他呆坐在床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墙上贴的励志标语,那一行行字此刻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无情嘲笑他的天真。
回想起傍晚和父亲的对话,小东的眉头就紧紧揪在一起,眉心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的手无力地搭在床边,手指下意识地揪着床单,把床单拧出一道道褶皱。
“明明书上说管理者要以人为本,可父亲的做法却完全相反,还说我不懂。”他小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困惑与迷茫。
他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曾经奉为圭臬的管理学书籍,随意翻着。
那些铅印的文字此刻模糊成一团,他的视线逐渐失焦。
“为什么现实和书本差这么多?”他自问,眼神空洞,脑海里不断盘旋着父亲冷笑的面容和队员们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窗外,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啼叫,声音哀怨又彷徨,小东听着,心里愈发烦躁。
他重重地合上书本,把它丢在桌上,双手抱住头,缓缓蹲下身,身体微微颤抖,满心都是对人心复杂的无力感。
晚饭后,天色渐暗,徐德恨把小东叫到院子里,两人坐在老旧的石凳上。
小东给徐德恨描述一些事......
徐德恨的中山装袖口沾着粉笔灰,推门时带起的风卷走讲台上半张草稿纸。
小东慌忙去捡,却见纸上密密麻麻写着“改革开放政策解读”,红笔圈出的“乡镇企业”四个字被汗水洇得模糊。
“看够了?”徐老师把搪瓷缸搁在课桌角,茶叶梗在水里沉沉浮浮。
他摘下眼镜擦拭,露出镜片后布满血丝的眼睛,“你以为我当年没蹲过这张课桌?七七年恢复高考,我揣着三个冷窝头走了二十里山路去考试,最后差三分。”
教室后墙的高考倒计时牌还停在“1”,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
小东盯着徐老师磨得发亮的皮鞋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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