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去眼泪,叹口气道:“人言可畏,但咱要是为这气坏了身体,多不值当,没人能替咱遭这罪。”
第二天一大早,刘冰运就起身前往村委会。
他站在村委会办公室里,身姿笔挺,眼神恳切又坚定:“主任,我想把之前的承包地要回来,现在家里需要,我也想踏踏实实干点事儿。”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