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颤颤巍巍的解释道，“我想着五万块已经够多了，那十万块钱拿不到也无所谓，所以也没有想这么多，就直接答应下来了。”
江非凡沉吟了一下，挥挥手道，“行了滚吧，看在你老实回答的份上，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从刘海芹的表现来看，应该没有半句假话。
既然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那么江非凡自然不会过多计较。
这种边缘人物，想要从她口中得知更多消息，完全是不可能的。
孔媚施心思缜密，也不可能把太多秘密，告诉给这种小人物。
“谢谢！我以后再也不会见钱眼开了。”
刘海芹如蒙大赦，做出了一句保证，立刻匆匆逃离此地，生怕江非凡反悔。
解决了刘海芹，还剩下旁边的两人。
江非凡看向其中一名中年女人，蹙眉道，“你叫张立华？”
张立华亲眼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惧怕之色，气势十足的说道，“如果你要说我海鲜过敏，那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她的脸上满是黑斑，看起来有些恶心，像是尸斑一样。
“我这张脸本来好好的，就是用了你们公司的美肤水，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既然是负责人，那就给我一个说法，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张立华说道。
由于经历了刘海芹的事情，所以周遭的围观者，也不再继续表态，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静静的看着事态发展。
江非凡背负着双手，站在张立华面前，语气平静道，“你的职业是保洁？”
“那又如何？谁规定保洁不能用美肤水了？还是说，你们公司规定不允许把产品卖给保洁人员？”张立华反问道。
江非凡没有回答，继续问道，“能告诉我，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吗？”
张立华皱了皱眉，下意识脱口而出，“两千块。”
说完这个数字，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刻气势汹汹的喝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多少钱的工资，跟你有关系吗？”
“那我问你，洛氏集团的这款产品，一套要卖多少钱？”江非凡从洛涟漪手中，接过了一个礼盒，里面正是那款产品。
由于是套装，所以整套产品，不会分散来卖，不存在只买美肤水的可能。
“这……”
张立华听到江非凡的话语，总算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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