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这并不是说，孙悟空狠不下心将敌人打的魂飞魄散。
而是，相较于孙悟空来说，入了魔的准提更有可能做出此事。
最关键的是，如果孙悟空真的要将文殊打得魂飞魄散，那就没必要放过自己。
回想孙悟空当时对准提出手时的那个气势，普贤非常清楚，如果对方有心想抹除自己和文殊的真灵，自己绝对不可能还残留下真灵回到西方。
既然孙悟空都放过了自己的真灵，又怎么可能多此一举，把文殊的真灵也给抹除了呢？
所以，抛开这些，那个最不可能的答案，最有可能是真相。
准提或许是为了抵抗孙悟空的攻击，以魔功消耗了文殊，使其真灵尽灭。
又或者是，准提单纯的为了防止自己入魔的事情曝光，在临死之前，抹除了文殊的真灵。
但不管是哪一种，普贤虽然很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只有可能和准提有关。
看着本就气色不太好的普贤，如今更是失魂落魄，观音却皱了皱眉。
观音道：“普贤，你既然有话要说，为何又这般吞吞吐吐？到底是何难言之隐，让你这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如来却说：“可是你发现了什么大秘密，在你听说了文殊的情况之后，反而犹豫，是否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