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虑,诚有其理。然以臣之见,贼守军现虽聚了不少兵马,然士气低迷,我军连胜,却锐气正盛!至若段德操所谓名将之称,得看对手是谁。今莫说陛下亲至,便臣等又谁个将他看在眼里?臣观其城,三面环抱清水,只其城北,地势开阔,可展开兵马。
“臣之浅见,我军抵达后,无需过多休整,当趁其惊魂未定,便即刻展开猛攻!臣愿率本部为全军前锋,先登夺旗,待臣撕开缺口,陛下再挥大军压上,必可一鼓而下!”
李善道凝视地图了片刻,忽然问道:“清水的水势如何?”
刘黑闼立即就明白了李善道此问何意,说道:“陛下莫不是想以水灌城?臣已派人查过,连日未雨,河面不涨,但如果在上游垒堤的话,或能蓄够灌城之水,不过比较耽误时间,没个十天半月,断难功成。”
李善道转目,看向屈突通,说道:“公何意也?”
屈突通沉吟说道:“启禀陛下,灌城自是妙计,如果能够得行,十天半月也不怕,但是肤施既然三面皆水,段德操又非庸将,对此一点他肯定已经有备,就怕费了功夫后,起不到作用。”
李善道点了点头,顾视诸将,目光最终落在坐於末席的梁师都身上,说道:“梁公,我听说你曾得过延安,这肤施情状,你应知其详。且上前来,说说你的看法。”
梁师都闻言,紧忙起身,躬着身子,小步急趋上前,姿态恭谨已极,先深深叉手行礼,才开口回答,说道:“陛下明鉴,臣虽曾打下过肤施,然旋即就失利於段德操。肤施此城,臣未曾亲自来过。不过大概情形,略知一二。”
他偷觑了下李善道,继续说道,“肤施县系大业三年,杨广分丰林、金明二县地所置,其城正如刘大将军向陛下所禀,确是个新筑之城。周长不足九里,城高约三丈,设有瓮城。郡府在城东高处。昔年此城为臣有时,城内民户不足两千,今恐更少。於其城东北近处,有一山,名唤清凉山,地势高出城墙,是为城北的要害之地,……想来段德操必在此地有兵马驻扎。”
刘黑闼说道:“不错。山上确有守军,约四五百人,凭险设栅。”
梁师都得到肯定,腰杆似乎直了半分,语速也快了些,说道:“既然段德操果然是在此地驻有兵马,因臣愚见,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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